分卷(7)(1 / 2)
但最后嬴欢什么也没做,只说还要处理几个邮件,上楼右拐第二间房是他们的卧室,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让辛棠困了就先睡。
好。
等嬴欢走了,辛棠才猛然反应过来,嬴欢之前不是说,等晚上给他讲为什么他看到刀会胸口痛吗?
不过人已经走了,又是急着去工作,辛棠只好把疑问压回心底。
希望他的破记性不要从此就把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辛棠收拾完厨房,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挂钟比到十点时,才准备回去睡觉。
他上楼时,书房的门还关着,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白光,预示着嬴欢还在工作。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别墅还真不是那么好住的啊。
辛棠抿了抿唇,一个人回了卧室,从衣柜找到他的尺码的睡衣后,进浴室洗澡。
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的,这里依旧没有镜子。
水雾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的,辛棠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白色瓷砖,眼前突然一花,恍惚看到了一面镜子。
辛棠下意识摸向镜子,手指碰到瓷砖的一瞬间,似乎有一层笼罩在他眼前的水帘被荡开了他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他长得高挑挺拔,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锐劲儿,但他的眼神茫然而痛苦,似乎镜中的人让他感到陌生。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揽住他的腰,比他白了不止一个色号,显得有些色|情。
那张不止一次让他目眩神晕的脸贴在他的耳畔,一边啄吻一边轻叹:我很爱你棠棠,我爱你
嗬
辛棠倒吸了一口气,不自觉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上墙面,他猛然回过神来,眼前哪有什么镜子,分明是一面瓷砖墙。
他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是记忆闪回吗?还是他的幻想?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辛棠有点心神不宁,匆匆冲洗干净了身上的泡沫,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净,裹上睡衣窝进了床里。
镜中的他,怎么会是那个眼神?
诶,不对,他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辛棠猛地翻了个身,拍着自己的脸安慰道:只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画面而已,也不能说明什么。
先前嬴欢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他还突然觉得嬴欢的笑容很可怕呢,说到底,都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
辛棠极力想要控制发散的思维,但他就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那个画面。
翻来覆去好几次,辛棠忍不住坐了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两本书便拖了过来。
一本是关于精神疾病的,一本是现代诗集,前者充斥着辛棠看不懂的实验数据与专业术语,比卫生纸包装袋上的说明说还无聊,辛棠果断换了诗集看。
耐着性子翻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一张夹在书里的纸,准确来说,是一封信,开头处写着嬴欢的名字,结尾则是辛棠的落款。
从纸质来看信的年头应该不早了,但收藏得很好,一个角都没有卷。
信的内容是一首手写的诗(注)
前半部分是黑色的字体: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称你为我的一切。
只要我一诚不灭,我就感觉到你在我的四围,任何事情,我都来请教你,任何时候都把我的爱献上给你。]
后半部分则是红色的字体: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永把你藏匿起来。
只要把我和你的旨意锁在一起的脚镣,还留着一小段,我的意旨就在你的生命中实现这脚镣就是我的爱。]
字体稚嫩,构架也很随便,不像是练过字的模样,但笔锋相当漂亮,透过笔锋似乎能看到写字的人桀骜风发的意气。
毫无疑问,这是他的字体,这封信是高中时期的他写给嬴欢的。
没想到还是他先跟嬴欢告白的,而且时间还那么早!
不过,他为什么要用两种颜色写这首诗?
第10章 我会很想亲你
嘀嗒、嘀嗒、嗒嗒
十二点整的时候,几根针重合在一起,发出了一声不同先前的复合的微响。
算不上吵,但辛棠就是突然醒了过来。
他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在所有人奋笔疾书的晚自习,皱着眉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笔锋没拉好,重写;
大小不一,重写;
首字没对整齐,重写;
有错别字,重写;
不知道重写了多少遍,桌肚子里都是废纸团,他终于写出了一张满意的信,小心翼翼在结尾落下了辛棠的名款。
画面一转,他已经和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坐在了一起,那人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他写的信。
这是高中时期的嬴欢?
辛棠努力想看清嬴欢的脸,但始终只能看个朦朦胧胧,仿佛一层雾纱隔断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有些焦躁的时候,嬴欢开口了,是少年特有的清朗明亮的嗓音,有点像是撒娇:为什么是两个颜色的?
辛棠语气得意:第一段的我是我,第二段的我是你
话音未落,辛棠听到时钟指针重合的声音,忽然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看向手里的信,仔细把第二段话读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他对赢欢的感情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如果他以前那么爱嬴欢
辛棠难以想象,嬴欢这段时间心里有多难受,又是怎样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照顾失忆的他。
想到下午嬴欢听到他说喜欢时外放的喜悦,辛棠心里闷得不行,突然特别想见到嬴欢。
已经十二点了,嬴欢还没回来。
辛棠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走到外面的走廊,发现书房的门开着,但里面没人,楼下大厅和厨房的灯也亮着,顺着灯光一路找到厨房,嬴欢正在喝水,桌上还摆着几个打开的瓶罐。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原因,嬴欢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红,像是眼眶里有一层粘稠猩红的血,但辛棠再仔细一看,又发现那些红色消失了。
大约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等到嬴欢把水全部吞下去了,辛棠才开口问道:嬴欢,你生病了吗?
这么晚了还没睡?说着,嬴欢脸色如常地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
辛棠小跑过去拦住了嬴欢的手,你生病了是不是?
宝贝,你这么紧张我我很高兴,嬴欢幽幽地拖长了尾音,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比在辛棠眼前,但我真的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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