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一夜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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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接触某一个特定的女子以后,她有那么一方面还是几个方面可以在那些粗线条的区分里面脱颖而出。

那样我还是可以一眼就把她分辨出来的。

但事实就是,对于绝大多数平常普通的人,我真是很难要一一地记住和辨认的。

而以她们,这高度概括和抽象的三大脸谱作为样板以后,我反而就可以记住更多的女孩子了。

就是很简单地凭借着其他女子和她们的对比。不用很全面和深刻的对比。

我就是很天才和自然地以她们之间的相似程度,来自动的划分和记忆。

虽然有些效果明显的提升,但我还是不禁会暗自有些腹诽。

这究竟算是自己认知系统的神奇之处,还是在处心积虑地掩饰那些天大的愚笨呢?

然而很快我的想入非非就被打断了。

因为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力道并不大。

酒吧里面打招呼,也只有这样子了。

因为再怎么大喊大叫都听不见的。

除非是面对面地对口型和确认眼神,还得是在灯光好的情况下。

“在想什么呢?嘴角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笑意。”

“而且,之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真的很厉害的人物呢?”

定睛转过头来看去,原来是calo。

居然已经走下来了。

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又被当场抓了个现行的小孩子。

我竟然是有些扭捏的难为情。

就以为她是在说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结果还很无耻地走神了。连她走到身边被抓包都没有发现。

于是心里面就很有些对她不太忠诚和专心的感觉,像是背叛了她一样的。

赶紧开始辩解。

“哪里厉害了。我只是有些爱走神。”

“当然也只是最近这段时间而已。”

意思是说其他时段都还是蛮正常的。

“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一定很多也很执着。”

“所以才可以在酒吧这样喧闹的场所也可以随时都神游天外。”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到另外的方面。

“你怎么下来了?是要收工了吗?”

我突然就有些兴奋。

她这工作下班还算早的,不是我想象中的凌晨几点。

“还早呢。只是现在有十来分钟的休息。”

“所以就随便来看看你。”

“也是因为要一直盯着你看太累了。”

“眼睛和心里都挺累的。连工作都要分心。”

呵呵,这可能是在开玩笑了。

我根本不确定在台上的她,是否会看得见台下某个角落的我。

她是在明处,聚光灯照耀之下。而我在一个黑暗的小桌子。

她那里是热火朝天,无比喧闹。

我这里倒像是一处隐蔽的净土,可以作为观察者的前沿阵地。

适合静静地喝酒和打望四周的人群。

也倒是满足了自己这样一个劲地胡思乱想的旺盛需求。

不过她非要这样说,就一定是在嘲笑我那样贪婪地看她。

有些心虚。

因为以那个情痴模样被她发现的话,好像是显得自己有些太明显地在乎她了。

万一她要因此而骄傲怎么办?

我可是就会太被动了。

不想就那样子地陷于一场倍加艰难的男女关系之中。

即便是如她这样比较狂野和爽朗的女孩子,现在我都有些害怕和她走到那苦恋的狭路。

那样的话,所有理论上的幸福,就都会被不幸运捏造成为荆棘遍布的丛林。

“那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赶紧转移话题。

好像趁着还是刚刚有什么不好的念头产生,就立马把它掐断的话。那样子它和本来有可能衍生出的后果,就都可以再也不会出现一样的。

当然我这想法还是很一厢情愿的。

“算了吧,我怕时间不够。”

“哈哈,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未成年人,只能喝果汁呢。”

“怎么可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或许等会我下班了后可以稍稍喝点。”

也不知道她这说法还是算委婉的拒绝或者答应呢。

不过看来也只有继续等下去了。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吗?”

她像是突然才醒悟过来。觉得还是需要礼节性地问候一下我。

或者帮我介绍一下什么的。

毕竟刚才一进来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了这里。

也可能是看出来了,我和眼下的此时此刻乃至于整个这里的气氛都不太协调。

算得上是有些突兀而孤独的存在。

“算是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还好我在这里连续呆的时间不长,也还没有留下什么太夸张的记录。

除了那个已经远走高飞的歌手。

当时在场的人也很少。几乎是静悄悄的午后时分。

而且她们家的员工都是白天黑夜轮流交替着上班,所以也还不担心会被别人认出来。

更何况无论白天黑夜,我从来都是一个人静静坐着或是站着。

怎么都不会引人注目的那种低调和沉闷。

想想都觉得侥幸。

设想一下,如果我是这里很出名的派对动物,还拈花惹草成性。

眼前的她怎么都是可以很容易地从其他人口中把我打听得一清二楚。

那样的话,她会怎么看我?

又会是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呢?

“那你呢?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怕她继续追问,赶紧的问回去。

“以前来过的。只是不算是很经常光顾那种。”

她狡黠地眨眨眼。

瞧她说的这样含混不清的。

不过我才不怕呢。

我之前在这里出没的短暂日子里,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好吧。

也没有谁会那么好心,或者叫多事地把我的情况收集起来,为她提供情报。

本来我在人群中都是不太起眼的存在了,何况自己还一直都比较刻意地低调和安静。

所以怎么可能有人会对我感兴趣到那样的地步呢?

当然除了那歌手特别的错爱。

不过她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能就是当时心里特别的脆弱,而需要一个人慰藉吧。

我真不是故意地谦虚。

也不是因为天生的性格沉稳,或者训练有素地总是能够保持一贯的理智冷静。

真的只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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