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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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青衣随着萧桢出门又带上贡院的门。

谢赟如何会不知璃王卿泓怎会是一时兴起才来找他的。

“相爷请坐。”卿泓伸手一指一旁梨木大椅。

谢赟躬身作揖后坐下。

卿泓顿了一下,才望向谢赟道:“本王想一阅今科会试会元的卷子。”

谢赟身形一滞,未曾立马作答。

卿泓放下茶杯,将轮椅移得开了些。

他知晓谢赟心中所想方道:“本王刚从皇宫出来,皇上将今科殿试传胪之事交与本王协助主持。”他淡淡道,面色依旧从容。

谢赟大惊,竟是从座椅上站起朝着背对着他的卿泓道:“王爷恕臣不知之罪。”

卿泓笑着转过身来道:“消息紧迫,相爷何罪只有。”

殿试本该是由皇上亲自主持的,或许有大臣们协助,这皇上亲自出面也是少不了的,临时将殿试与传胪之事都交与璃王爷,只有一个原因,宫中有急事,若是宫中有急事他该有耳闻,可是他未曾收到消息,那么宫中无事,便是圣上……

圣上身体抱恙了?

谢赟眉头一皱,方道:“即是如此,璃王要靳南衣的答卷臣便去取来。”

卿泓微微颔首。

谢赟走到卷阁,心思又不禁沉重些许,皇上亲自主持殿试这是历来传统,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进士最终要效命的是皇上,若是由璃王来主持,便是将今科进士有心推向璃王?至少璃王对今科之进士也有举荐之恩,夜帝此举何意?至当今太子又是何意?

当初夜帝将科举之事交与他和璃王负责,并不是说连皇上亲自主持的殿试也要接手了去。

那他是否可以猜测如今太子已不在京中?故此事轮至璃王?

谢赟将靳南衣的答卷取来,刮下蜡封,取出纸卷,双手承给璃王。

“既璃王已待圣上负责今科之殿试传胪,这卷子璃王要阅自是可行的。”

璃王接过谢赟递来的卷子,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浅浅道:“去将前十名的答卷都取来吧。”

谢赟愣了一瞬,点头,他再至卷阁取来那前十名的卷子。

璃王一直将“靳南衣”的答卷置于一旁只是先阅读了前十名的卷子。

待匆匆阅毕,他再拿起一旁“靳南衣的卷子”。

他反复看了数眼后,再抬眼看着一旁的谢赟。

谢赟沉默不语凝着璃王卿泓逐渐阴沉的脸,且听得卿泓道:“何故选他作会元?”

谢赟似乎是早料到卿泓会如此说,他知晓卿泓此行便是为了靳南衣被提名为会元之事。

谢赟不语,只是负手立于一旁。

“谢赟!”卿泓厉声一吼,“莫不是他靳南衣行了投石问路之举?!”

卿泓语气生硬了许多。

“臣确实有臣的想法。”许久,谢赟才沉声说道。

“说。”卿泓柔声道。

谢赟拱手行礼,似是深叹一口气,方道:“只是臣有直觉此人日后在朝中定非平庸之辈。”

卿泓眉头一抖,只差就笑出声来,回他一句:谢赟的直觉值几个钱,就凭直觉便能定今科生死么?

他不适的咳嗽一声,又听谢赟再道:“璃王也清楚,取士不是单单以文章来判功名的,此人能得多人之赏识投帖臣的门下便是深谙处世之道。日后在朝中定非等闲。”

“多人赏识投帖?”卿泓挑眉望向谢赟,“何解?这多人又是哪几人?”

谢赟上前一步,声音依旧冷静如常:“恕臣无法透露与王爷。”

青年坚定如石,不曾想过要透露什么,也不容得卿泓再问什么。

“哈!”卿泓先生滞了一下,随即大笑一声,笑声停止望着谢赟的神色多了些复杂,他素白的手一拍轮椅的扶手叹了一句,“好一个靳南衣!”

好,的确很好,短短数日从轩城至京城,能得谢赟如此帮他,也算他本事!

谢赟不接他的话,兀自道:“几日后的殿试既由璃王协助皇上主持,璃王自可细细评定此人文章的好坏。”

卿泓滞了一下,微微颔首。他轻轻勾唇,心中又颇觉得有些好笑,谢赟,有时候他还真不知道他每一步棋都是为了什么?

大雍萧氏为纯臣,因为纯便无需猜测,其实也是最难猜测的。

而谢赟,看似每一步走的杂乱无章,理由简单,却又不简单。

谢赟此言摆明为了“激将”。

卿泓脸上笑意更深几许,靳南衣,他要看看他到底有何三头六臂!

亟待桓青衣复进贡院将卿泓推出,再上了四轮车离开贡院。

马车上。

萧桢就坐在卿泓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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