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难开启系统 第850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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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雪魅上国里,这雪魅一族应当占绝对的统治地位,毕竟风雪神山可是太玄中原南方的第一神教。”

“雪魅一族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统治者,但是这数万年发展下来,整个南方雪魅上国内其余冰属性种族修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蚁多尚且咬死大象,一旦这些其余种族通通联合,风雪神山里的祭司们,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否则那就是真正的全国大乱。”

老修士说完之后,将手中的伞抬了抬,抬头注视着前方被暴雨笼罩的视线尽头,继续开口道:

“这还只是这位大公主手段的一部分,随后其又继续做了两件事,首先将自己手中的重宝四分之一传送法阵,献给了圣庭,获得了圣庭的支持,甚至派出一位武宫大修,对风雪神山进行施压。

“其次不知如何,她竟然获得了整个雪魅上国过半尊上境的支持,高低搭配之下,一下子便完全扭转局面。

“听说最后直接更是拉起大军,将整座神山的山下团团围住,如此场景,在雪魅国之内还是头一遭。”

“这带着大军围困风雪神山,那可是个大场面啊!”

一旁带着惊叹的声音纷纷响起,随后老修士点头,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于周围之人耳畔:

“自然是大场面,在此局面之下,逼得风雪神山不得不妥协,最后被逼无奈之下,提出了两方都可接受的条件。”

说到此处,这位老修士停顿一息,环顾一周之后,嘴角上扬,提高了音量的话语,滚滚而出:

“那便是以参与这场天下道会之人为正统,谁能代表雪魅上国参加天下道会,谁就是这座古老国度的国君!”

“原来如此。”

老修士的话音刚落,周围修士恍然大悟的声音便紧接着响起,自此,这些随着人群蜂拥到城外,有些不明所以的外来修士,才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

随后有修士转眼一想,接着开口问道:

“老道友,这前因后果终于是明白了,但是听周围人方才所言,这小公主如今的处境,可不是很妙?”

“何止是不妙,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哇。”

老修士说这句话时,老脸之上满是唏嘘,声音继续响起于大雨之内:

“在失去了风雪神山的坚定拥护之后,这位来历神秘,毫无根基的小姑娘,刚下山前往扶风郡,便被一路追杀。

“为了大位传承,这一次的追杀,那位大公主简直压上了全部底牌,势必要将这位小公主斩杀在路途之上。

“不过这小公主也并非毫无依仗,其下山时,跟着一位风雪神山的老祭祀,此人修为通天,力挫大公主一方不知多少此围攻,如今更是带着小公主,直接逼近了咱们所在的风元城。

“如此一来,此时的局面便极为混乱,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便是这场大位之争鹿死谁手,即将揭晓!”

老修士的话语刚刚落下,或许是这处扶风郡外的天机再一次变得更为混乱,使得狂风暴雨之内,一道贯穿天地之间的雷蛇,直接轰然下落。

通天雷霆浩浩荡荡的降下,甚至将有些昏暗的天空,都一瞬间直接照亮。

“轰!”

惊天雷鸣声随即响彻四方,同时天穹之上的光亮被遮蔽,乌云向内凝聚,给人一种昼夜颠倒的错觉。

而在这昏暗的环境之下,上方悬空而立,彩光缭绕的大夏宝船,便显得更为耀眼。

随后天穹上方的景象再变,瓢泼的大雨之内,一些密集的雨水忽然间开始凝结,化作冰晶夹杂在其中,然后坠落而下。

几息之后,一位位修士握着的伞骤然间一沉,如此异状之下,这些修士们纷纷伸出右手摊开,接着望着出现在手掌之上的冰晶,喃喃开口道:

“这大雨,竟然结冰了!”

第1888章 唯一生机

“婆婆,您受伤了。”

太玄之地各郡地之间,因为两方大势力缓冲的需要,一般会有一片很宽阔的两不管地带,而扶风郡外的缓冲地带,则是一片极为茂密的森林。

森林之中,布满大量苍天古木,这些古木无疑是上古遗种,枝干之上布满的,并不是传统的树皮,而是由密集鳞片组成的铠甲。

每一株古树,都在反射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金属光泽,而这些树木,也有着令所有太玄核心之地生灵,不可忽视的名字。

噬甲树。

顾名思义,这些噬甲树平日里吞噬生灵,组成自身铠甲,有着极为强悍防御。

另一方面,这片森林之内的噬甲树,每一株都如同一尊顶天立地的古老战士,而一旦感受到敌意,便会整座森林一齐暴动。极为不好惹。

因此在这片属于此族的森林之内,哪怕是太玄之地的顶级大修,也不愿意与噬甲树引起太大的冲突,而也因为这些噬甲树的存在,使得森林里快速向前的一老一少,有了些许喘息的时间。

“婆婆,您流血了。”

噬甲森林之内,一道平稳清脆的女声,再次响起,而这道声音传出的地方,是一头巨狼的背部。

只见此狼通体呈现冰蓝之色,庞大的体型,虽然不比周围古树那般直入天际,但整个体型却如同一座正在快速冲刺的小型山峦。

此兽赫然便是风雪神山独有的异种,南风之狼!

这一尊气势非凡的南风之狼,有着冰蓝色的柔顺皮毛,伴随着奔跑跳跃,毛发如同柔顺的绸缎飞舞,而其每一步跃出,都可以在这片森林之中跨越大半的距离,同时悄无声息,好似融入风与森林之中的幽灵。

同一时间,此狼背部,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坐着,她身上披着一件蓝白色大袍,若不加注意,几乎于身下的巨狼的毛发不分彼此。

而少女的身侧,则坐着一位同样身披蓝白袍子的老妪,此时正有不少血迹,于袍袖下方流淌而出,一滴一滴的坠落而下。

下一息,老妪闭着眼睛的眸子缓缓睁开,将浑身上下沸腾的气机缓缓压下,开口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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